Silence Dog

Come on.Face your end.

那个女人又来了。
她坐在火堆边,掀开漆黑的兜帽问起我今天的日常。
“我怎么知道的?”我耸耸肩,“我只是个小小的吟游诗人。”
她不再言语,只是展开手中的纸卷。
我当然知道,她早已接过了任务。
“你的琴技很棒。”她说。
我点点头,默许了。来这里的人多半是些不好惹的家伙。我曾亲眼看见一位无辜的行人被来者斩下脑袋,尸体拖走丢弃在水塘里。
少和他们搭话为妙。附近的商人告诉我。他悄悄向我展示了那些人卖给他的东西──沾满鲜血的盔甲,巨大的兽齿,怪物的头颅──可怖之物应有尽有。
回过神。那个女人已经起身,正整理着自己的衣袍。
“再见了。”她对我说。
沉默。我低着头,只是拨弄着手指下的琴弦。
她走了。
又是这么危险的日常么。有抱怨声传入耳中。

她没再回来了。
END

唤鳞者(二)

修复了剧情对话诡异的bug
小修改

Zaan在教会里留了下来。
维吉卡完成任务,在宿处找了个房间将她安置下来。维吉卡拉开门,对着黑洞洞的屋子愣了半晌。
“抱歉,我们本来是五个人一间房的。不巧的是,你正好多了出来。”维吉卡点上蜡烛亮起灯,有些尴尬地抓抓头。
“没事的。”Zaan被桌子上的一本书吸引住了,“那是什么?《基本守则》?”
“嗯,教会的规则。你得记记。”维吉卡点点头。
“看起来没事了。那我走了。自己适应一下吧。”
“谢谢你啦。”
维吉卡离开了房间,顺手带上了门。
Zaan好奇地在房间里转悠着。床前和桌子边铺着地毯,几只固定在墙上的龙骷髅状小灯驱散了黑暗。她拉开抽屉,又找到了几本书。书下还压着纸和笔。
小小的房间里还有个小小的衣橱。她跑过去打开门。
“哇!”她惊呼。
崭新的衣袍整齐叠放在柜子里。她小心地摸了摸,并不粗糙。是很好的布料。她在衣袍边发现了一张小卡片,上面写着:低阶信徒。
意味着她成为了教会的一员吗…
这也同样意味着新生活的开始吧。
Zaan伏在床上睡着了。没有兽皮的腥味和毛糙,她开始有些不适应。但她很快就发现被褥这些不仅比兽皮柔软,还更温暖。

“龙主子要的那个人找到了。”
“哦,那个叫‘yell’的啊。”
“啊?”
“啊,没什么。她怎么样?”
“只是个平凡的小姑娘,看着没什么过人之处。噢对,胆子倒是很大。”
“呃…”
“喂你们俩。管他呢,这就个任务,在意那么多干什么。既然任务完成,我们也可以歇两天了。”

Zaan醒来后,对着弧形天花板上的发亮的圆斑愣了半天,才想起来一切已经改变了。
她取出那套信徒袍换上。《基本守则》要求信徒们除了休息日都得穿着教会服。
她对着桌子上的镜子照了照。她看见一张沾了黑灰,带着迷茫的脸。头发也乱糟糟的,像个鸡窝。她赶紧试着拢了拢。结果一松手,它们便不听话地又炸开。
该梳洗了。她扣掉了些黑灰,想。
Zaan拧开门,往外张望。没人。她溜出来,贴着过道的墙壁寻找。
“是在找洗漱室?”当她路过一个转角时,一个声音响起。她惊了惊,忙回过头去。一个穿着有更加繁复花纹长袍的年轻男信徒正倚着墙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她不好意思地低头。
“是新来的吧?我领你去。”
她犹豫了一会。
“那谢谢你啦。”
“没事,该做的。对了,你的名字是?”
“Zaan。”
“纳恩?”
“呃……好吧。”
“我叫苏格拉。”
Zaan跟着苏格拉来到一处水池。她惊讶于室内竟会有这种东西。水池中央树着一尊雕像,是个身穿带有尖刺盔甲,披着长袍,手持法杖的立者。
苏格拉见Zaan一脸震惊,便开口解释道:“这个是龙祭司像。但现在只是个象征品,因为龙主子迟迟选不出合适的人。”
“不,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水池设在室内……”
苏格拉尴尬地笑了笑:“为了方便。这里有空心木做的引流管,每天融化的雪水顺着管子流下,积到池里。雪水供这么多信徒们仍使用绰绰有余。你问怎么用?可不是从这里直接捧的。看那边。水池壁边分成了一些小隔间,随便选个用就是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,小跑开了。
Zaan沿着水池跑了一圈。她选了一处蹲下。她的身侧是一扇镂空的石窗,阳光正好穿过空腔射进来,洒在地上灿灿生辉。
苏格拉有些痴地望着少女梳洗着。少女将水捧在掌心,埋下头去。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灵气,就像是从山间来的小鹿。略紧的信徒服勾勒出了少女修长均称的身躯。阳光照亮了她的侧脸,使轮廓透出一种极美的金色来。
内心的某处像是被触动了。
苏格拉不自觉地摸摸胸口。
Zaan将湿漉漉的长发拢到脑后盘起。她转过头,向他抱之一笑表示感谢。梳洗后的她焕然一新,明媚自然的美被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你还不熟悉这里吧?需要我带你看看么?”
“那就麻烦你啦。”

他们来到一处摆着数十条长桌的宽敞空间。
“这里是用餐室。由于大多信徒们长年住在这里,所以才需要这么多桌椅。教会提供一日三餐。不到饭点时也有水果和面点供应。”
正说着,一个信徒从用餐室的一处隔间里冒出来,手里拿着个红红的苹果。
“早啊,加戈。”
“早上好,苏格拉。新教徒?”
“对。”
加戈向相反的方向而去。苏格拉领着Zaan继续往前。
“这是理事处,教会的总部。”他指指一扇刻着龙文字符的厚重铜门,“不过你现在还不可以进去。低阶信徒不能随意进入理事处,除非出现紧急情况。”
“学院。教会开设了炼金,附魔,毁灭系法术,恢复系法术,双持,剑盾等科目。任何人都可以去学。”
“所以你也学了?”
“我去学了毁灭系法术。你要想学什么我可以帮你报名。先进去参观一下吧。”
推开石门,冷风立即扑面而来。Zaan这才发现学院大部分是暴露在外的,一排排小房子立在雪中。
一个黑袍老者立在雪中,驻着一柄法杖眺望雾蒙蒙的远方。
“那是恢复系法术的主教,尼亚。”苏格拉小声说,“他脾气不大好,我们别出声,就这么过去。”
他们小心移到了房子的屋檐下。
“这间是炼金教室,这间是毁灭系法术教室,这间是……”苏格拉边走边指着窗户说,“这间里学的剑盾……哎哟。”
苏格拉撞上了一个人。对方略略后退,稳住了。
“抱歉。”苏格拉向对方鞠了一躬让开。这举动表明着对方是个高阶信徒。
“维吉卡?”Zaan惊讶地看向那个手持剑盾的重甲女人,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是你啊。我是剑盾科目的老师。是苏格拉带你来参观的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是想学什么,找相应科目老师就行。我们白天一般都在这。”维吉卡说,“我还有事。再见。”她冲Zaan摆摆手,大步从两人身边走开了。
苏格拉略奇怪地看了Zaan一眼。
“继续走吧。”

来到一处转角,Zaan突然想起这里放着通向山上的梯子。她想去见Thurvokun了。
“那儿有什么么?”苏格拉见Zaan屡次回头,便发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收回目光,摇摇头,转而冲他调皮一笑:“还有哪些好玩的地方么?”
只是接下来,她的步伐快了很多。

Zaan终于来到了山上。在以回休息处为借口后她成功甩掉了苏格拉。
Thurvokun仍在雪地里,只是与昨天比移动了些许。听见雪被压实的嘎吱声后,它转过积了雪的脑袋来。
“对不起,我没有干肉能给你了……”走近它后Zaan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绞着自己的衣服。
“没事。你可以在教会里再制作些。”
她挨着它坐下,呆呆望着远方云卷云舒。
“我知道你没有家了。”它道。
Zaan一愣。
“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变化,部分所思和所受触感。”
过了会它补充说。
“你大概也一样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被人带走了,关在什么地方,然后又遭到了什么打击。情绪两次波动很大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所以喊了信徒去找你。这没什么。毕竟你之前也为我做了那么多。”
Zaan突然有些哽咽。
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她揉揉眼睛说,“那些只是…只是…”
“不用。”它摇摇头,抖落头上的雪。
Zaan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。她站起来,抱住了Thurvokun的头。趁它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,她轻轻在它长满硬鳞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,然后飞也似的逃掉了。

画的别人家的木精灵
早知道线画好点不厚涂了
板子开始出毛病了  诡异
还得改改

姿势有参考

买了新家具包,想想扔这个小房子来了

参加滚吧活动的图

回来了(?)